葚小声说:“叔父,你忘了碑如何对你了?你本应该为‘侍人’,可他无故撤了你的职……”
叔樵确实对沈敖碑有意见,认为自己怀才不遇。不过,他没有说话。
看叔樵似乎有所触动,叔旦小声说:“我们二部落本皆为楚地蛮夷,同根同宗……皆是因那个碑,他让我们二部落相互残杀……”
蓫蒇严肃地说:“我们此次到此,只向碑讨还血债,不殃及无辜之人。”
叔樵胆怯地说:“碑为我们的首领沈敖,受全部落的人拥戴,你们岂能随意将其除之?”
蓫蒇笑一下说:“碑虽为沈部落之首领,但并非为全部落的人拥戴……”
叔樵苦着脸说:“你为何如此说?”
叔旦认真地解释说:“碑为了他的一已之私,而不顾及其他人的性命,带众人去侵扰湫部落,叫嚣要踏平湫部落,还见人就杀,见物就纳,见妇就暴……他做梦也未想到的是,湫部落迎接他们的是锋利的兵器,结果他们惨败……”
叔樵只是眨着眼睛听,不说话了。
叔旦接着说:“到此时止,沈部落已死十余人,受重伤数十人,还有二百余人做了我们湫部落的‘人鬲’,有家不能归,正为我们做苦力……”
叔樵皱起了眉头,听叔旦说着,不停地点头,表示叔旦说的没有错。
蓫蒇乘势说:“碑的非正义之举动,导致沈部落遭受如此大的损失,有死有伤……你说,沈部落里的人会皆拥戴他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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