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桑不高兴地说:“好,我去看看,看何人敢用白眼瞧你?”
葚拽住了仲桑,小声央求说:“他们皆为我娘家人,你勿太为难他们!”
仲桑看了看那些正在劳作的俘虏,听葚的话,没有去找他们的麻烦。
他找到了在此负责“菽”脱粒的州加公叔旦,见他身上还有多处棒痕,就把他叫到了自己居住的那间屋子里。
他教授经验说:“你持‘锸’,切勿与对方离得太远,必须近其身方可发挥‘锸’之优势。”
叔旦皱着眉头说:“沈部落里也有高人,他见我们手持兵器,他们就发挥他们人多之优势,二三十人围住我们一人,用长棍击打不停,我们近不得他们之身,手中兵器最初也无法施展开来。”
仲桑大声说:“沈部落与我们不共戴天,他们三番五次地来骚扰我们部落,我们此时有了兵器,不得就罢休了,必以牙还牙才是。”
叔旦也非常痛恨沈部落,他身上的棒痕还有些疼痛。
他欣喜地说: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们也主动去讨伐沈部落,报仇雪恨?”
仲桑点头说:“他们不是畏惧我们的兵器么?我们乘他们尚在惊恐之中,去袭击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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