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敖碑眨着眼睛说:“此人不会是楚国人吧?”
两个乡师也傻傻地眨着眼睛,对蓫蒇的情况一无所知。
沈敖碑苦着脸说:“此人若是楚国人,那就说明湫部落已经与楚国暗中勾结了。”
一个乡师说:“要真是如此,那我们汉水之东的部落就危险了。楚国一直叫嚣欲‘大启群蛮’,就是欲将我们的生存之地划为他们的舆图。”
另一乡师说:“若真是如此,我们就须有所警惕了。”想了想又说,“我们是否将此情报告之免部落?”
他们的兵器也许是他带来的。”想了想又说,“上次我们袭击仲桑,那个‘国人’射矢,射伤我多名‘虎贲氏’。”
沈敖碑想了想,想到蓫蒇带着人追自己,差一点被他们活捉了,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。
沈敖碑摆了摆手说:“勿大题小作,此时只是我们的猜测,湫部落是否已与楚国勾结,其实情尚不得而知。再说,我们部落与免部落也示有过深交往,我们提供的情报他们也许将信将疑。”
“侍人”爨看了看两个乡师,有些看不起他们。他还是将注意力放在了蓫蒇身上。
他说:“据我所知,湫部落突然拥有如此众多兵器,应与那个‘国人’有关系。”看了看沈敖碑的表情又说,“我们已将手持‘锸’者打残,下一步还须将湫部落里的那个‘国人’除之。”
沈敖碑想到蓫蒇指挥手持兵器者从荆条丛里冲出,他就恨得牙痒痒。
他咬着牙对“侍人”爨说:“你说的是,湫部落里的那个‘国人’不除,我们部落即难于安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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