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乡师说:“那个逃回部落的萋不是说那个仲桑未死么?”
“侍人”爨想了想对沈敖碑说:“沈敖,是那个萋隐瞒了实情,她只说那个仲桑未死,并未说他已经受重伤不能动弹……”
那个乡师一听,似乎明白什么了。
他说:“若是如此,萋和逃回部落的四个‘虎贲氏’皆谎报军情了。”
沈敖碑一听,气得暴跳如雷,可他想了想,还是忍住了,没有暴发。
他说:“若是真如此,他们五人能从湫部落里逃出来,有多处存疑。”
那个乡师说:“萋不仅说那个仲桑未死,还持‘锸’追赶过他们。那四个‘虎贲氏’亦如是说,所以我们就信他们的了,就未及时发动对湫部落的袭击。”
“侍人”爨说:“我注意到了,湫部落手持之兵器,其柄皆为新安装上去的。我们上次到湫部落袭击仲桑,并未见他们有那些兵器,昨日湫敖就没有今日有底气,由此我断定,那些兵器也许是今日从何处弄回来的。”
两个乡师都认同“侍人”的说法,他们看到过,大多数兵器的柄都是新的。
“侍人”爨皱着眉头说:“若是我们不听信萋之言,及时对湫部落发动了袭击,就不会有今日如此之损失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