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敖碑看“侍人”爨还有些犹豫,他不耐烦了。
他摆摆手说:“乡师的主意不错,反正我们人多,我们以二十人对一人也可,如此只占用了六百人,剩余还有数千人,我们攻入他们部落里去,踏平他们部落。好,你去准备去吧!”
“侍人”爨明白沈敖碑和那个乡师的意思了,出去后,担心二十人人对付不了一个手持兵器的人,他特意选了一些年轻力壮的人,每三十人一组,分别对付一个手持兵器的人。
他们一共分了三十个组,占去了九百人。剩下的人就可以冲进湫部落里去,见人就打,见物就拿,见房就毁。
昨天已经约定好了,“隅中”之时见面的。
“隅中”之时到了,沈部落里的人已经做好了准备,可湫部落里的人还没有来。
等了好一会儿,湫部落里面也没有动静。
没有想到,等沈敖碑回草棚子里了,湫敖伯楝带着州加公伯朝和叔旦来了。
叔旦手里的那把“锸”格外显眼。
“侍人”爨赶紧禀报了沈敖。
他说:“湫部落里的人来了,气势汹汹。不过,那个仲桑真伤得不轻,不见他出场,另有一持‘锸’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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