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跟着那个矮胖“权贾”离开了。
蓫蒇让季杏留下来陪着自己照看已经背到这里的皮毛,让仲昼、季夕、棠和漻到竹筏处把所有的皮毛弄背过来。
都离开了,只有蓫蒇和季杏二人了。
季杏感到好事来得太容易了,有点不敢相信。
她说:“若是我们把所有的皮毛皆弄到此处,他们若是不要了,那如何是好?”
听到季杏说的话,蓫蒇感到很吓人的,要真是那样,那就是要命的事了。
他没有回答季杏的,双手合十对着东方说:“神啊,切勿如此啊!”
季杏皱着眉头说:“你此时求神有何用?”叹息一声说,“唉,‘觋’不在此,不然卜之,看是吉还是凶?”
蓫蒇苦着脸说:“切勿庸人自扰。那两个人并非‘诈人’,他们为何要诓我们呢?”
“诈人”就是骗子。
季杏说:“我看那两个‘权贾’的模样就很狡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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