漻摇头说:“此事小,可克服。我们湫地之“谿”与“谿”之间虽然不通,可相隔不远。若遇到不通之处,可将‘桴’从此“谿”抬至彼‘谿’。据我所知,不通之处并非很多。”
棠一直苦着脸,感到使命之重。
他说:“去时,我们湫地至汉水为顺势而行,可至汉水,再到浰水之后,即是逆水向相而行了。”
漻摆了摆手说:“此亦并非难事,准备好绳索,我们几人在岸上拉‘桴’即可。去时稍缓,归时即疾了。”
蓫蒇听了漻的话,感觉他脑子好使,自信,还能解决棘手问题。
他笑着说:“若是如此,我们二三日即可归来。”
仲昼争着眉头说:“只是到了楚国霄邑,不知以物易物是否顺畅?”
漻笑着晃了晃手说:“勿有顾虑,楚国霄邑有一‘市’,皆为商贾,阜通货贿。有何之忧虑呢?”
看漻一直很有信心,蓫蒇也就放心了。
他们把竹子头端都纡弯了,将八根竹子放到一起,摆成了竹筏的样子。
棠说:“我们湫地之‘谿’水浅,弯急,‘桴’无须制作得太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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