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你切勿穿‘襦’和‘裙’,你如此模样太美了,我百看不厌。”
可免樠却感到羞愧难当,站不是,蹲更不是,无地自容,看衣裙在蓫蒇的手里,想去追,又不好意思跑。
实在没招,免樠只好蹲到了水里,低着头,看着水,一声不吭。
季杏系着“腰舟”浮在水里,就像看戏的,看着免樠光着身子在岸上手足无措的样子,笑得合不拢嘴。
蓫蒇看免樠蹲在水里不动,只好把她的“襦”和“裙”拿过来。
笑着说:“好,上岸,我为你穿上‘襦’,系上‘裙’。”
免樠仍然蹲在水里不动,也不理蓫蒇的。
季杏却兴高采烈的。
她说:“你惹免樠生气了。”
蓫蒇放下免樠的衣裳,下水里把免樠抱到了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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