蓫蒇皱着眉头反问:“你此刻到何处去过?”
季杏笑着实话实说:“我看免樠织布了。嘻嘻,织布是件细活儿,太麻烦。你要想让我织布,赶紧打折我的腿,不然,我坐不了如此长的时间。”
蓫蒇伸手拦住季杏的腰,指了指隔壁的那间屋子。
他小声在她的耳边说:“今日你还是一人到那屋里去‘寐’。”
好不容易轮到你陪自己了,竟然还让自己一个人睡。
季杏立即不高兴地大声问:“为何?”
蓫蒇没有回答,继续说:“明日、后日亦是。”
以后永远不陪自己了么?
季杏皱着眉头,要哭了。
她问:“究竟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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