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放走了萋,不知道这一招起不起作用。
若是不起作用,那就太不划算了。
萋是湫部落的叛徒,领着外人来攻击自己人,还把仲桑打成了重伤,太可恶,太可恨了。
这种吃里爬外的人,理当处于“大辟”之刑,杀鸡儆猴的,就这样轻易地放走了。
这是蓫蒇出的主意,伯楝虽然同意这么做了,可心里还是有一个疙瘩,一时难于释怀。
伯楝皱着眉头说:“若是沈敖碑不信萋之言,执意要率众人来攻击我们,那如何是好?”
蓫蒇晃了晃手说:“伯兄,我以为沈敖碑会信萋之言的。他们此次行刺仲兄,并未占到多少便宜,虽然他们将仲兄杖致重伤,可他们丢下十四人做了我们的‘人鬲’。”
伯楝认真地说:“所幸有伯朝和叔旦鼎力相助,不然我们真难于立足。”想了想又说,“当务之急,我们理当从何事做起?”
蓫蒇严肃地说:“我们和沈部落比,人数不占优势,此没办法改变,但我们得想别的办法。我想了想,我们应该从兵器上优于他们,像仲兄的‘锸’,可以一抵十。”
伯楝四处看了看,笑着小声说:“我们清理乙枨家里的财物,发现有大量的皮毛、麻布、葛布……”
蓫蒇也很高兴,他说:“可到楚国都城霄邑以皮毛易兵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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