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侍人”爨让大部分人趴到地上待命,以防不测,他亲自带着十个人准备顺木梯爬到仲桑的屋里去。
可他们刚走到木梯前,就听到上面传出一种怪笑。
因为紧张,“侍人”爨听到那个怪笑声后,就感到毛骨悚然,联想到秘密通道内被踩倒的那片茅草,他担心仲桑有什么诈。
他赶紧叫停了准备爬上木梯的人。
他小声说:“那个仲桑此时还未‘寐’,切勿打草惊蛇,我们此时还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他说着就示意大家都趴下,准备再等一会儿待时而动。
仲桑的确没有入睡,不过,他并非处于戒备之中,危险即将降临,他浑然不知,仍然和葚怡情悦性,自得其乐。
倒是隔一间屋子的蓫蒇和季杏二人并没有沉溺其中,不知为什么,他现在心里有点烦。
他烦季杏太野,太爱叫了,就是含着“衔枚”也叫得让人心慌意乱。
因为她的叫声特别凄惨,根本看不出来她是酣畅淋漓时有感而叫。
可季杏却感到很满足,她不知道蓫蒇心里有点烦,竟然咧着嘴巴看着他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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