蓫蒇突然这样,季杏弄不明白。
她问:“你要带我到何处去?”
蓫蒇没有回答,继续拽着季杏奔跑。
他们跑到他们居住的小木屋下面,蓫蒇就迫不及待地把季杏抱了起来,接着就往木梯上跑。
跑进屋里,蓫蒇放下季杏,四处看了看,笑着说:“免樠不会在此吧?”
季杏仰躺在席子上,故意装出生气地样子说:“你想免樠了?今日理当我陪着你呢!嘻嘻,免樠织布去了。”
她说着突然坐了起来,快速把上身的“襦”脱了下来,轻轻地放到了旁边。
蓫蒇看到季杏又变成以前的模样了,上身全露。
他皱起眉头说:“你为何要脱去‘襦’?”
季杏笑着说:“我看你此时又想干坏事了,我躺下,担忧被你扯烂了。”笑了笑又说,“陪你躺一会儿,起来时再穿上。我以后就跟免樠一样,每日穿着‘襦’。”
原来是要爱惜“襦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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