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桑对蓫蒇说:“我们把她绑了,今日强行送她回沈部落里去。”
路上太艰难了,蓫蒇不想再吃那个苦了。
他说:“仲兄,既然把葚弄来了,就让她呆上几日吧!”
仲桑想了想又说:“好吧,今日不送她也可。过一日即是黄道吉日,我们带众人到沈部落时,即可把她带上,顺便将她送回去,我们再重新抢一个不克夫的妇人回来。”
季杏皱着眉头说:“仲兄,我可不想再跟着你瞎折腾了,太累!”
蓫蒇摆了摆手说:“仲兄,最近几日不得再到沈部落了,我们抢回葚,肯定引起沈部落的警惕了,有了戒备,若是我们再去,可能有去无回。”
葚也说:“事已至此,我已成你的妻了,不再打算回去了。”看了看仲桑,她说,“你是知晓我的性格很野的,我会死打烂缠地沾着你,就是死了做鬼也不离开你!”
仲桑、蓫蒇和季杏都看着葚,感到她太度很坚决的,看来想弄走她,那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。
退不了货,送不走葚,仲桑放下“锸”,仰躺躺到了席子上,他摇着头,精神快要崩溃了。
他用哭腔说:“东皇太一神呀,我此时如何是好呀?”
葚看仲桑躺在席子上,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,她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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