蓫蒇有现代意识,不相信什么克夫的说法,葚的五任丈夫皆死,实属巧合。
他说:“仲兄,你不用惧怕,葚在沈部落克夫,没准到湫部落即旺夫了呢!”
季杏心里虽然替仲桑担忧,但还是顺着蓫蒇的话帮腔。
她小声说:“说的是,也许换地方了,就不一样了哩!”
蓫蒇想了想又说:“仲兄,你看,你叫桑,她叫葚,本是同根一家人,真为天意哩。”
仲桑听了葚说的“克夫”的话,精神一下子垮了,四肢也软了,现在听了蓫蒇的话,突然又有了精神,他竟然站了起来。
他指着葚说:“你……你为何说我要暴病身亡?”
葚认真地说:“我有三夫为暴病身亡,另有一夫溺水而亡,我知你会水,不会溺亡。还一夫被‘锸’杀死,你有‘锸’别人杀不死你。我琢磨着你只有暴病身亡了。”
葚的话说得没道理,你为什么要说你必克夫呢?
她虽然说得道理不通,可没有人能驳倒她。
因为他们都很迷信。
仲桑当然不愿意死呀,一个身强力壮的人,怎么能让一个小女人克死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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