蓫蒇笑着说:“我看出来了,即使再凶悍的妇人,也会被男人制服的。葚在沈部落时,两个妇人一个竖子也没有打过她,却被你仲兄一人给降服了。”
季杏笑着说:“我仲兄欲征服一个野牛般的妇人,此时算是如愿以偿矣!”
蓫蒇叹息一声说:“唉,你仲兄如此满意,算是我们没有白用那么大的功夫。”顺手拿起“锸”,他笑着说,“你仲兄有了葚,就用不着此‘锸’了。”
季杏赶紧夺过“锸”,认真地说:“我仲兄昨日说了,让我保管,不得给你的。”看了看“锸”,突然有了一个主意,她说,“我们此时到我仲兄处归还此‘锸’去。”
蓫蒇躺在席子上,还伸长了双腿,明显是持反对意见。
他认真地说:“稍安勿躁,再等片刻。”
季杏歪着头说:“为何?”
蓫蒇认真地说:“他们是第一次在一起,肯定此时肯定尚在卿卿我我,此时归还‘锸’,岂不打扰他们了?”
季杏笑了笑,做了一个怪脸,又躺下了。
她小声说:“我仲兄没准有了他喜爱的葚,就不会再凶残的杀人了呢!”她看着蓫蒇的脸,想了想说,“我们今日到部落外农田采‘菽’去吧!”
蓫蒇皱起眉头说:“你为何不去纺线、织布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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