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小河里的水不是太深,最深的地方也淹不过脖子,再加上水流也不是太急,趟过去是没有什么问题的。
看葚一直不配合,过河很缓慢,季杏生气了。
她恐吓葚说:“你再不老实,我们就弄死你!”
说着还真的顺势将葚按到水里闷了好一会儿,憋得她两眼冒金花。
岸上还在激烈地打斗着。
仲桑的“锸”柄短,没有那三个人手里的棍棒长,他好一会儿也没有砍着对方。
双方纠缠了好一阵子,仲桑发现对方一个人露出破绽,便来了一个往后退的假动作,突然冲到那个人的身边,挥起“锸”用力一吹,砍中了那个人。
见他没有倒地,又补了两下,砍到了他的上身,立即绷出两条大口子,鲜血直往外流。
那个人摔倒在地,痛苦地捂着身子**起来。
剩下的二人怔了一下,可并没有畏惧,仍然挥着木棍一起打向仲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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