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木屋里的说话声,躲在下面的人听得很清楚,没想到没想到季杏的反应让蓫蒇大失所望。
当那个女人问她是什么人,为什么来到她的家里时,她竟然傻冒了,没有回答上来。
她小声答非所问地说:“姊,我患了下痢之疾了,刚上‘溷’了。”
也许是太紧张了,她上厕所也有一会儿了,怎么说出这种不占边的话呢?
那女人认真打量了季杏,不认识。
她越发警惕起来,仍然问:“你是何人,为何在此?”
季杏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先会儿一人打三人,她就害怕了。她四处看了看,想蓫蒇和仲桑出来救她,可蓫蒇和仲桑仍然躲着没有出现。
她想了想,故意反问:“姊,此地为何处?”
那女人吃惊了,她瞪大眼睛说:“你……你并非是我们部落之人?你是何处之人,为何到此?”
季杏还是装傻,她苦着脸说:“我亦不知为何,迷途了,即到此地了。”
那女人一听,四处看了看,警惕地说:“你是否有同行者?好,你随我见我们邻长去。”想了想,她又说,“邻长采‘菽’去了,我们还是见里公去!”
里公就是里宰,只是叫法跟湫部落不太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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