姯的男人提心吊胆地躺在席子上,闭着眼睛不敢睡着。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他又听到了脚步声,接着听到厢房的门开了。
还没有等姯的男人回过神来,突然又听到姯那像猫一样的叫声,一浪一浪的,忽大忽小,有时撕心裂肺,时而又娇声娇气。
不用说,姯又在和那个男人做苟且之事。
姯的男人听到那种极有节奏感的声音,就像有人在用刀刺他的心脏,特别难受。
他闭着眼睛,似梦非梦中听着厢房里的动静,感觉到姯和那个男人一夜都没有消停。
姯的男人迷迷糊糊的睡着了,天亮之时,突然听到正房里的大门“咯吱”一声推开了。
他吓了一跳,以为是姯和那个男人进来了。
没想到进来的是自己的仲弟。
自从姯和那几私奔后,就是仲弟在伺候他。
姯的男人看仲弟要大声说话,他立即做手势制止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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