蓫蒇正想着心事,听到季杏问话了,但没有回答。
季杏一边为蓫蒇涂抹艾蒿汁,一边说:“吕卒兵车太厉害也。”想了想又说,“兵车上车卒手持之兵器更厉害也。”
蓫蒇睁开了眼睛,看了看季杏的脸,只见她额头上的“雕题”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了,只有淡淡的印迹了。
她的牙齿也不是那么黑了,要不细看,她已经快与“国人”的样子差不多了。
蓫蒇小声问:“此为何兵器?”想了想又问,“我楚无此兵器也。”
季杏点头说:“此兵器在我楚未曾见之也。”
蓫蒇眨着眼睛说:“此次讨申吕二国虽然未成,但让我楚长见识也。”闭上眼睛又说,“我楚尚未兵车和兵车上的兵器也。君上定要思量此事,我楚也须有兵车,有兵车上车卒所持之兵器也。”
季杏笑一下说:“我楚有运送粮草的牛车也。”
蓫蒇突然不说话了。
季杏看了看蓫蒇的表情,见他眉头紧皱,咬着嘴唇,似乎心里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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