鄀晨公一群人匆忙出了商密城,和观丁父分手后,便准备找一个地方隐藏起来,等待观丁父率士卒来保驾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国都,便心里便一凉,因为城楼上的鄀旗全部换成了楚旗。
说明楚军已经将商密全城完全掌控,不用说,夫人孩子都成了阶下囚,是死是活也不得而知。
鄀晨公眼睛立刻便湿润了,连连绝望地说:“完矣,皆完也!”
军将夏看到商密城门上的楚旗,却感到庆幸。
他说:“幸亏出城及时,不然……”话没有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,那样子就像立了大功的。
鄀晨公心里烦,看军将夏有些得意,真想一剑砍了他,可这时受他的人马保护,奈何不得他,只好忍气吞声没有作声。
他们一伙人,像丧家之犬,找了好几个地方,躲了躲,皆觉得不安全,又重新找新地方。
这么折腾了半天,也没有安定下来。
观丁父说是去寻找自己的部队来保护国君,可一直未来。鄀晨公急躁起来,看什么都烦。
军将夏没在意鄀晨公的坏心情,他说:“观丁父为何尚未归来乎?也许暗投楚国矣!”
听军将夏说这话,鄀晨公想起那天观丁父禀报军情时,作为军将,他没有出谋划策不说,还说观丁父沽名钓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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