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免樠房间里的声音停下来了。
蓫蒇搂着免樠躺在床榻上,闭了一会儿眼睛,然后又睁开了。
他看了看躺在自己怀抱里像小猫般的免樠,笑了笑。
免樠感到很满足,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直看着蓫蒇的脸。
她不好意思地问:“你在取笑妾乎?”
蓫蒇笑着说:“你今日为何不要我的动作轻之、缓之、柔之?”
免樠不好意思了,她将嘴巴咬在蓫蒇的胸脯子上,轻轻地咬了一下。
她又重复说:“你在取笑妾乎?”
蓫蒇看着免樠的漂亮的脸蛋儿,又看了看她的身子,还伸手摸了摸。
他觉得,免樠一穿上“国人”的衣裳,就和“国人”没有什么两样了。不像季杏,已经是“国人”的扮装了,却还有“野人”的气息。
他笑着说:“要是‘秋狝’不劳累,我必带你随行。”吻了吻免樠又说,“我不想将你一人留在家中受寂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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