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然,我今日陪免樠,明日再去陪你。”
季杏看蓫蒇胳膊上的筋暴起,似乎有无尽的力量欲暴发,就不想惹他了,让他折腾免樠去,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去了。
看季杏进屋了,蓫蒇抱着免樠走进了她的房间里,将她放到低矮的床榻上。
看蓫蒇此时像一头发狂的牯牛,免樠有些害怕,害怕他不顾一切地扑向自己。
她赶紧央求说:“妾……妾求你一事……”
蓫蒇现在确实感到体内有巨大的力量要暴发,他正要扑向免樠,看到她伸着纤纤细手阻挡,他便强止住了。
他瞪大眼睛问:“你有何事?”
免樠看蓫蒇听话地站在地上,没有扑过来,她笑了。
她小声说:“妾之‘天癸’亦未至也,恐亦有身孕矣!”
蓫蒇一听,像泄了气的皮球,蔫蔫地坐到了床榻之上。
他苦着脸说:“你……你今日也拒绝我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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