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二人在家里的寻了寻,没有看到蓫蒇,又到屋外看了看,看到门外的那棵大槐树下丢着一根腕口粗的树枝,便知是蓫蒇所为。
城门已关,蓫蒇到哪里去了呢?
这个时间,蓫蒇不会去拜望公子通呀!
两个女人正在纳闷呢,蓫蒇迈着大步回来了,双手还不停地握着,弄得指关节“吱吱吱”地发响。
“你至何处去蔫?”
“你出宫乎?”
蓫蒇看到迎到门口的季杏和免樠,伸出双手,一只抱住了一个,在屋子里转了又转。
季杏用手掐了掐蓫蒇硬得像石头一般的肌肉,笑着说:“嘻,你此时至何处降‘於莬’蔫?”
免樠用手抓紧蓫蒇的脖子,生怕掉下来了。
她吃惊地问:“你此时又力大无比乎?”
蓫蒇抱着季杏和免樠,轻松得就像抱着两个襁褓里的婴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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