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来,那席子堵得并不牢固,那几用手一推,席子便倒到地上了。
他伸头看了看,果然,只见姯已经坐在里面,那样子是准备织布,正在捣鼓那个踞织机。
他立即从墙洞里爬了进去,迫不及待地扑向了她。
姯看那几急不可耐,她赶紧小声说:“且慢,勿急!妾去上溷。”
上厕所是假,看自己的男人才是真。
姯到屋后“溷”中解了小手,便回到正屋里,看了看自己的男人。
那男人两腿不能动弹,可手上的力气还是比姯大许多。
昨天从厢房里回正房时,正好被他看到了。他非常生气,可当时并没有发作。
等姯侍候他方便后,他一把抓住了她,什么也不说,是一阵好打。
姯也知道男人为什么要打她,她没有辩驳,默默地承受了,所以脸上青紫了好几块。
此时,姯的男人躺在席子上,眯着眼睛一动不动的,似乎在打盹,又似乎在思考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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