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席子没有动,却警惕起来,大声问:“你是何人?”
那几似乎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,不过,他忍住了,没有问是什么气味。
他笑着说:“贱弟那几,途经此地,渴之,欲讨一水饮之。”看了看那男人又问,“姊丈为何躺卧不起?”
姯用陶簋端来凉水,让那几饮下。
那男人**了几声,然后说:“唉,不久之前在浰水之滨被人用兵器刺成重伤,久未痊愈,至今卧之。”
那几喝了水,解了渴,将簋递给了姯,看了看那男人的身体。
一看大吃了一惊。
只见他两腿上的伤口已经化脓,有好几处已经腐烂长蛆……原来难闻的气味就是从这儿发出来的。
难怪姯一直阻止自己在她家留宿呢,原来家里躺着这样一个邋遢的男人!
那几用手捂了捂鼻子,又赶紧拿开了。
他皱着眉头说:“姊丈的伤如此之重,为何未疗治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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