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既复仇了,也将叔樵灭了。
碑也被现在所谓的胜利冲昏了头脑,竟然对“侍人”爨的建议没有兴趣,反而被醯的话弄得欲罢不能,恨不得立即就带人去袭击湫部落。
碑用白眼瞧了一下“侍人”爨,然后看着醯说:“醯言之有理,湫部落挨了楚军致命一击,已经日薄西山,朝不虑夕,早无士气……而我们此时士气旺盛,我们可一鼓作气,将湫部落灭之……”
“不妙,叔樵归之!”
碑的话还没有说完,一个“虎贲氏”跑得满头大汗,惊惶失措地跑上来禀报,声音之大,打断了碑的话。
听说是叔樵回来了,碑没有在意,他对禀报者大惊小怪还不高兴。
醯看到那个“虎贲氏”胆小如鼠,就提着戈走近了他。
他瞪大眼睛说:“一个叔樵,为何如此畏惧?”
那个“虎贲氏”以为醯要对自己动手,就往后退了又退。
碑想了想,不能小视叔樵,立即慎重起来。
他大声问:“跟随叔樵者有多少人?”
那个“虎贲氏”赶紧回答说:“恐有数百人之多,人人皆手持木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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