醯上纲上线说:“你与湫部落之人里应外合,相互勾结,祸及部落,罪不容诛!”
他说着就对那个叔樵的至交是一阵横击、勾杀、推杵、啄击……
那个叔樵的至交惨叫着倒在血泊里,想挣扎,可双手被捆绑,只能用两腿拼命地乱蹬……
此场景惨不忍睹。
醯此次在沈部落里抓人、杀人,为碑报了仇,更出尽了风头。
不料引起“侍人”爨的妒忌,并对醯的做法颇有微词。
他对碑说:“沈敖,醯杀了不少仇人……”
碑对醯的做法感到很满意,他立即点头说:“好,为我报仇雪恨,好!”
“侍人”爨小声说:“沈敖,你有所不知,醯既杀了仇人,也杀了无辜……此时,部落里的人已形成二极,有拥戴你者,也有痛恨你者,二者之间裂痕加深,相互仇恨……”
碑摆了摆手说:“你勿担忧,叔樵已逃,凡痛恨我者,皆会无立锥之地,将其赶出我们部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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