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躺在季杏怀里一动不动的免樠,他心就要碎了!
免樠的情况危急,众人都慌神了,只是围着发呆,不知如何是好。
蚡在年纪较大,又知识渊博,还略懂医学知识,慌乱之后,他镇定下来。
他看了看席子上树叶里的红色粉末,又看了看簋里的水,还用鼻子闻了闻。
他锁紧眉头说:“确实饮鹤顶红矣。”
都知道鹤顶红的毒性大,人若中其毒,必死无疑。
众人都看着免樠,以为无能为力救她了,都情不自禁地发出“唏嘘”之声,对她感到万分地惋惜!
伯楝看妹妹季杏哭泣,他也受到感染,眼泪溢出了眼眶,他用手揩了揩。
免樠是一个能干的妇人,纺线、织布、缝制衣裙,速度又快,质量又好。
最近一段时间,她和荣、免椒配合得很默契,纺了不少线,织了不少布,缝制了不少“襦”,基本上让部落时的妇人都穿上了“襦”,不再光着上半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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