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蚡在和芃此时都不说话了,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公子通想了想又说:“蒇在‘桴’上曾说,此首领有一仲弟,性格鲁莽,脾气暴躁,对于归顺之事,恐要作梗,不知为何,至此尚未见到其人?”
蚡在四处看了看说:“公子,你未发现,湫部落此时不见老弱妇孺者,只有壮士乎?”
芃小声说:“湫部落首领似乎对我们尚有戒备……”
公子通也担忧说:“此部落此时异常,我担忧会有人对我们图谋不轨。”想了想又说,“在部落外时,我看到部落首领身后的那些持兵器者,个个俨乎其然,凛若冰霜,如临大敌。”
蚡在却很坦然,他说:“勿担忧,在此部落,我们有二百余拥戴者,若遇不测,他们定能保护公子。”
公子通皱着眉头说:“蒇说用二法,我们的慰抚之法已经开始用之,只是他的恐吓之法尚未开始。”
芃伸长脖子看了看外面说:“蒇在救他妇人,未至此陪伴公子,为何部落首领亦将我们皆凉在此处?”
蚡在笑着说:“快要到‘晡时’,他们还未膳夫,部落首领正处于焦虑之中,恐无法分身到此陪伴公子。”
公子通也感觉湫部落的做法欠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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