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樠曾经和他们一样是乙枨家里的奴隶,同病相怜,而蓫蒇就是自己的恩人,要不是他,他们二人恐怕至今还是奴隶,更不用说有老婆,有家了。
他们二人拿着那个竹筒赶紧往免樠居住的地方跑。
跑到目的地,还没有上木梯,他们就在下面喊:“有‘恶露’,我们找到解药矣!”
他们的声音不大,但在众人的耳朵里就像一声惊雷。
伯楝站在树上木屋外面大声说:“快,快拿上来。”
隅拿着那个颜色有些发黑的竹筒,看了一眼昳,昳示意他上去,他便快速跑了上去。
“解药‘恶露’,解药‘恶露’,可解鹤顶红之毒!”
隅一走到木屋外就连连说。
蚡在接过隅手里的竹筒,迅速将里面的东西拽了出来。
他又及时打开了麻布,接着又打开枯黄略黑的荷叶,立即看到里面有一些棕黑色的东西。
他先认真看了看荷叶里那东西的颜色和形态,他用手指捏了捏感觉了一下,又闻了闻气味,他闻到了不太大的腥臭味。
蚡在点了点头说:“好,正是晒干了的‘恶露’。快,赶紧让患者服用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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