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探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貌似我们部落之人。”
伯楝更感到奇怪了,他立即问:“我们部落之人?”
那探子点头说:“是的,我看到蓫蒇、季杏,还有仲昼和季夕等人了。”
伯朝也问:“你未看错?”
那探子直了直腰说:“千真万确,蓫蒇乘‘桴’,季杏、仲昼、季夕等人皆行于在岸上。”
叔旦不信,他说:“他们何处取来的二‘桴’?”
棠忍不住从荆条丛里上起来说:“我们自己的‘桴’已经被我们弃之汉水之中,此时不知漂流到下游的何处了。奇怪,他们从何处取来的‘桴’?”
那个探子见没有人信自己的话,他又说:“我看到一‘桴’载着皮毛,一‘桴’载着仲蒇等人。”停下咽一下口水又说,“对了,还有几个陌生者,我不曾认识。”
不仅有二“桴”,还有皮毛,还陌生者,大家都糊涂了,一时摸不着头脑了,真不敢相信,被俘虏的人竟然又回来了。
叔旦还是感到疑惑,他说:“仲蒇他们皆被楚国士卒掳为‘人鬲’,楚国岂能让他们归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