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通问:“为何如此讲?”
蓫蒇苦着脸说:“首领伯楝有一仲弟,他性格鲁莽,脾气暴躁,可中果正直,疾恶如仇。对于归顺之事,恐怕他要作梗阻止,甚至会有对公子不利之举动。”
公子通没有说话,蚡在担忧了。
他皱着目眉头说:“部落还有如此之人?”
蓫蒇笑一下说:“不过,此人被沈部落打伤,至今尚不能自如活动,许多重要事宜,他没办法参与。”
听了蓫蒇的话,公子通也不再那么信心十足了,还觉得为了营救湫部落里的人,不应该夸下那么大的海口,现在感到压力山大。
看公子通情绪低落了,蓫蒇又说:“公子,我在岸上步行时,我对众人之议论有所耳闻。”
公子通赶紧问:“他们私下议论何事?”
蓫蒇苦笑一下说:“众人皆私下夸奖你,说你大德大善。若不是你执意营救,也许众人皆像那二贼首一般,被弃之大镬之中烹成肉羹矣。”
公子通笑了。
他笑着说:“他们不是皆被杖之乎?”
蓫蒇笑着说:“虽杖之,但并不疼痛。众人皆说,是你对执杖行刑者通融过,让他们手下留情,所以他们才做了做样子,并没有动真功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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