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故意说:“兵器之事为他们以物易物,为不知者不为罪……可他们夜袭我营寨,此可是不可推卸的罪责,看你们如何辩解?”
斗缗又帮公子通说话了。
他认真地说:“君上,我们带着数千士卒公开欲去讨伐湫部落,他们得知后,来个先发制人,进行偷袭,应该是迫不得已……我们若宽待了湫部落之人,也许能感化之。”
公子通也说:“他们到了我们营寨,并未袭击我们士卒,反而被我们刺伤擒拿……我们所失兵器也失而复得。若我们不责其咎,他们定会感激,我们以后东进汉水之东,他们一定会为我所用……”
斗缗又劝说楚君坎道:“若湫部落能归顺我大楚,就等同我楚国在汉水之东建了一堡,我们在汉东有了立足之处,有利于我大楚东进‘大启群蛮’,还可扼汉水之枢纽……”
周天子就是利用汉水运输铜矿石,发展国家之防务,若是能扼住汉水,即可左右周天下的发展。
“咳咳咳。”
好半天没有咳嗽了,楚君坎现在又边边咳嗽几声,便用手捂住了胸,好半天喘不过气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皱着眉头发问:“叔父,仲弟,你们能不战而屈人之兵,仅用三寸不烂之舌能说服湫部落归顺我大楚蔫?”
公子通心里没有把握,犹豫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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