蓫蒇苦着脸说:“我们易得农器后,在回归途中还二次遇到寇贼……”指着胳膊上的疤痕又说,“此伤便是寇贼们用‘铚’所为,至此留下疤痕。”
仲昼大声说:“我们在途中听寇贼之言,霄邑之内的‘权贾’与野外劫农器者为一伙,是蛇鼠一窝,里应外合。”
斗缗看楚君坎似乎有有些相信蓫蒇他们的话了,担心从轻处置。
他赶紧说:“你们明知非你们部落所需农器,为何不将兵器归还之?”
蓫蒇愣了一下,想了想扯谎说:“我们曾寻觅过‘权贾’,欲以兵器易农器,可未曾寻找到他们。”
斗缗想了想,想到一个关键问题。
他又问:“你们昨日,为何要夜袭我们营寨?”
蓫蒇低下头,不知如何回答好了,他闭上了嘴巴。
楚君坎看了看蓫蒇,瞪大眼睛问:“何人为主谋?”
蓫蒇低着头,在心里想着对策,看如何回答好。
季杏、仲昼和季夕都低头默不作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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