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叔樵的人在鹰子穴内外折腾了好久,等他们走远了,“侍人”爨他们才敢爬进鹰子穴里。
醯的父亲拽着醯的母亲一路风尘仆仆,感到很累,两腿走不动了,他们坐在鹰子穴里的一个小洞穴里,不挪窝了。
醯的父亲说:“叔樵的人离开了,我就在此住下,不想离开了。”
“侍人”爨和那四个家伙是从楚国霄邑回来的,走的路更多,他们感到很累,也不想走了。
可“侍人”爨感到不安全,他说:“若是叔樵的人又来了,我们如何是好?”
醯的父亲摆了摆手说:“他们已知鹰子穴中无他们要寻找之人,岂会再来?”想了想又说,“我阿子醯让我们到此找他,他会到此来寻找我们的。若是我们离开此穴了,醯找不着我们如何是好?”
“侍人”爨四处看了看,皱着眉头说:“醯……此时在何处呢?”
醯的父亲摊了摊双手,还摇了摇头,表示不知道。
醯知道叔樵的人白天要来鹰子搜寻碑,他和一些逃出沈部落里的人天一亮就离开这里了。
醯带着嬆的一家人白天躲在深山里,只到夜晚才回到鹰子穴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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