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醯的父亲的话,他们更吃惊了。已经快要回到部落里来了,还像做贼似的,连说话的声音还得控制。
“侍人”爨瞪大眼睛问:“为何惧怕我们回部落?”
醯的父亲没有回答“侍人”爨的话,他看他们五人都空着手,反而反问:“你们所易兵器此时放置在何处?”
楚国的兵器失窃,已经成功嫁祸于湫部落了,“侍人”爨还沉浸在兴奋之中。
他得意地说:“我告诉二老,湫部落很快就要被楚国灭掉了,用不着我们动手了!嘿,要兵器没用了。”
站在“侍人”爨左边的家伙也说:“湫部落的兵器是盗窃的楚国的,楚国肯定会出师血洗湫部落。嘿,楚国帮我们报仇了。”
另一个家伙也高兴地说:“若强大的楚国欲灭了湫部落,那不是易如反掌啊?呵呵,楚国要替我们报仇雪恨了!”
醯的父亲心里想的是挽救已经重新洗牌的沈部落,想的是兵器,想的是沈部落东山再起,不想听楚国和湫部落之间的事情。
湫部落灭不灭,他觉得无关紧要。
他拽住“侍人”爨的胳膊问:“兵器此时在何处?还有,你们弄回了多少兵器,是否比湫部落里要多,是否要比他们的兵器锋利?”
“侍人”爨摇了摇头,还摊了摊双手,表示没有买到兵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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