醯的老爸点头说:“是,回来不得了!醯,昨日晚,部落里的众人已推举叔樵做了沈敖……自此时起,叔樵成为我们沈部落之首领矣。”
醯吃了一惊,感到不可思议。
他结巴地说:“他,他叔樵……有何德何能……竟然取代碑做了新沈敖,湫部落无人乎?”
醯的老爸认真地说:“是矣,沈敖碑逃匿了,二乡师亡故了,已无德高望重者了。”
醯感到老爸说得对。
醯的老爸又说:“再者,碑只是逃匿,也许还会归来之,此时无人敢取代沈敖碑做首领。可部落里又不得群龙无首,让其出现混乱,于是,众人才临时举荐叔樵为沈敖……”
醯不相信这是真的,他问:“部落里有人拥戴叔樵乎?”
老爸说:“此次叔樵出尽风头,他领头至湫部落将我们沈部落滞留在湫部落里的一些人皆接回之,包括受重伤者和死者。算是立了大功,让人敬佩,众人岂不拥戴之?”
醯还梦想着碑东山再起,他说:“阿翁,部落里的众人不惧怕沈敖东山再起回部落乎?”
老爸摇了摇头说:“何人会惧怕碑?叔樵有湫部落里的人支持……”想了想又说,“叔樵此时拥有十件兵器,皆为金质,锋利无比,就是碑带人卷土重来之,也奈何不得叔樵等人矣。”
醯苦着脸说:“叔樵一步登天了啊!”
老爸点头说:“是啊!”
醯皱着眉头说:“对了,那把权力之剑尚在碑手中矣!他们凭借何物推举叔樵做了新沈敖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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