嬆坐在醯的怀里,她想到了那个乡师的家人。
她苦着脸说:“他们一家人凄惨矣!呜呜,一家人皆倒在血泊之中。”
醯抱紧嬆,看着她的脸说:“你勿胆怯,有我,你们一家皆是安全的。”
嬆的老妈四处看了看,苦着脸说:“我们白日可在此藏匿,若是到了夜晚,那如何是好?”
嬆小声说:“到了夜晚,我们若是在此地就寝,真担忧有‘於莬’来袭。”
醯想了想说:“湫部落里的人未找到你们,肯定不会就此罢休,一定还会继续搜寻你们。最近几日,我们白日到山上藏匿,夜晚再回鹰子穴安歇。”
嬆的女弟说:“若是如此,奔来奔去,岂不劳累哉?”
醯笑着说:“女弟,你是愿意被人斩草除根杀死,还是愿意如此奔来奔去劳累乎?”
嬆的女弟做了做怪脸,不说话了。
醯叹息一声说:“迎接爨的事我已交给我阿翁和阿媪了,最近几日,我可一直陪伴于你们左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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