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州加公处理掉了,蓫蒇走了过来,看了看众人,一挥手说:“我们离开此处,找碑去。”
叔樵的一位至交立即说:“碑到乌龙穴了,我们从此处也可直接赶往乌龙穴,我们疾行,可以到前面堵住碑。”
蓫蒇采纳了叔樵的那位至交的建议,选了几个体质好的人,由带他着,他们快速往乌龙穴跑去。
他们往前跑了一会儿,与漻会合了。
看漻没有追赶碑,蓫蒇皱着眉头说:“你们为何迟迟不动手,放任让碑往乌龙穴逃窜?”
漻笑着说:“此处不是对其动手的最佳之处,荆棘、灌木丛太多,易匿不易觅,容易让其逃之夭夭。”
蓫蒇四处看了看,皱着眉头说:“此次切勿再让碑逃之,得为叔樵消除心头之患。”
漻笑着说:“碑带着家人,行动迟缓,我已经令人到他们前面去了,到时他们来一个前后夹击。”
蓫蒇看了看环境,他摇了摇头说:“我也令人至乌龙穴去了……不过,前后夹击还不成,得四面包抄才行。”
蓫蒇又把手下的人分成了三部分,让叔樵的两位至交各带一部分人做左右侧翼,剩下的一部分跟随着蓫蒇,到时候前后左右合围,让碑无处可逃。
蓫蒇想让碑成为瓮中之鳖,碑的警惕性极高,他似乎也有先见之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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