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位乡师倒在血泊里,还想挣扎,蓫蒇身边的十多个手下一起涌了过来,对着他们二人的身子是一阵乱刺。
二个乡师躺在地上不动了,是血肉模糊,是惨不忍睹。
蓫蒇用枪挑了挑二位乡师,看他们的确已经死了,他才出了一口长气。
他看了看自己的腿,腿上有好几处深深的牙齿印。
其实,不是二乡师说谎,是碑改变主意了,倒霉的乡师做了冤死鬼。
灭了二位乡师,蓫蒇又想到刚走过去的州加公,担心他们走路了风声,他又对叔樵的四个至交说:“你们四人将刚离开此处的州加公叫过来,灭之!”
叔樵的四个至交往前跑了一会儿,发现了走走停停的州加公和他的手下,他们没有看到二位乡师跟上来,就一边走,一边等待。
“州加公,稍等!”
州加公听到叫声,以为是二位乡师在叫他,就停下了。
他们三人等了片刻,看到跑来了四个人,并不是二乡师。
那个州加公认识叔樵的四个至交,他问:“你们四人为何在此?”想了想又问,“你们不是与叔樵关系很好吧,为何未随叔樵到湫部落认罪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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