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杏笑着说:“‘於莬’陪你了?”
蓫蒇苦着脸说:“‘於莬’出来的时候,就像几天没有吃东西的样子,走路都走不稳了。它的那只前爪又烧伤了,可能很疼痛,不时用舌头舔那只前爪……好可怜的,我顿生怜悯,就把竹笼里‘雉’丢给它吃了……”
季杏认真地说:“你在‘於莬’遭难之时给过它吃的,帮助过它……我的天,那么凶残的‘於莬’也知道感恩,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!”
看季杏一脸惊诧,蓫蒇说:“我想善待所有人和动物,让大家不相互伤害……”
没想到季杏突然晃着手说:“不行,你这样做太天真,天幼稚,太危险了!”
季杏一口气说了三个“太”,把蓫蒇也弄得不知所措了。
看蓫蒇目瞪口呆,不说话,季杏认真地说:“在我们这大山里,‘於莬’食牛,牛食草,这都是东皇太一神安排好了的。‘於莬’必伤害牛,牛必伤害草。”
季杏说得太有道理了,蓫蒇反驳不了。
季杏锁紧眉头说:“你善待‘於莬’,此是妇人之仁,太心慈手软……你此做法叫假仁纵敌,你知否?”想了想又说,“你如此做太危险,没准某日会遭受那头‘於莬’伤害!”
蓫蒇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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