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小河里洗了澡,害怕夜里蚊虫咬,他们还用艾蒿砸出汁在身上抹了抹,二人的身子都抹成绿色的了。
涂抹艾蒿汁,季杏没有什么反应,很正常。可蓫蒇的血管都凸了起来,血液也沸腾起来,感到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。
季杏系在腰里的那块麻布洗了,还没有干,还挂在那个树枝上。
她苦着脸说:“我的‘裙’尚未干……”
蓫蒇没有说话,他不声不响地为她采了一些野花,做成了一条简易的裙子,系在了她的腰里。
从小河边回来后,他们又躺到了树上小木屋里。
季杏把折回来的“杨枝”折短,放到了装着清水的葫芦里泡着了。
她看着蓫蒇的脸,还伸手摸了摸他的肌肉,感到他现在的肌肉很别结实,捏在手里就像石头。
她得意地笑着说:“你欲把我变成‘国人’,可我已经先把你变成我们‘野人’了!你看你身上的肉,以前是红白色,一点疤痕就没有。此时已经变成了乌绿色的了,还到处皆是划痕。”
蓫蒇闭上眼睛说:“我准备一直在这里做‘野人’,就跟你在一起,不想离开你们部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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