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说:“我可以声音小一点,可你女弟我管不着。”他笑了笑,小声说,“仲兄,我告诉你,你女弟已经把声音控制到最小了,她嘴里含着‘衔枚’哩。”
仲桑看季杏还在下面东张西望。
他小声说:“含‘衔枚’了,还能闹出那么大动静来么?”
蓫蒇夸张地笑着说:“她要不含‘衔枚’,声音叫得可以吓死你。我们在‘於莬’山居住的时候,她的叫声把‘於莬’都引来了,‘於莬’以为她从树上掉下去了,才那么大声叫的。”
这时,季杏在下面寻不着蓫蒇,看到仲桑还坐在木屋里。
她就大声问:“仲兄,你是否看到仲蒇了?”
仲桑又把蓫蒇往里推了推,晃着手说:“没看到哩,仲蒇……不见了么?”
季杏抱着箭,她伸长脖子四处看了看,寻了寻。
她皱着眉头说:“奇怪,为何眨眼之间就不见仲蒇了呢?切,他……莫不会真是神么?”
蓫蒇伸出手朝季杏招了招。
季杏看到蓫蒇了,她笑着跺了跺脚,就要跑过来爬木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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