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蓫蒇和季杏住的树上小木屋不远处,是仲桑住的树上小木屋。
蓫蒇和季杏那边若有一个风吹草动,仲桑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而他们那边偏偏又天天有那种“风吹草动”,特别是季杏,嘴里含着“衔枚”还叫得昏天暗地的,就像蓫蒇在杀她似的,叫得很惨烈。
听到那个动静,仲桑心里就难受极了。
作为一个健康的男人,想女人是正常的,何况还听到那种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。
实在忍受不了,仲桑提出要搬家。
父母不在世了,长兄就是家长。
伯楝不同意仲桑搬家。
他慎重地说:“女弟季杏还得需要你保护。”
仲桑听了伯楝这无头无尾的话,有点不明白。
伯楝小声说:“据叔旦禀报,有人在私下聚会,鬼鬼祟祟的,不知道他们在做何事。叔旦让我们皆须提高警惕,多加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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