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杏抱着蓫蒇的腰说:“我仲兄说过,他没有女人之前,不允许我有男人的。”
蓫蒇不信,感到奇怪。
他笑着说:“为何呢?”
季杏认真地说:“仲兄说我是他女弟,比他小,不能在他之前有男人。”
蓫蒇抱着季杏,迟迟没有行动。
他皱着眉头问:“仲兄没有女人么?”
季杏又想拿“衔枚”往嘴里放,被蓫蒇阻挡住了。
她认真地说:“仲兄以前有一个女人的,容貌很美。一次攀爬大树,她不小心摔下来了,头碰到地上的石头了,摔死了。”
蓫蒇苦着脸说:“原来如此!看来……我们得想办法为仲兄弄一个女人了。”
季杏认真地说:“仲兄以前没有那么凶残的,可能是因为他的女人死了,变态了,想杀人了。呜呜,你须小心一点,切勿……哪天被他杀了。”
话说得很厉害,可蓫蒇看着季杏,见她一直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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