蓫蒇争着眉头说:“我叫仲蒇。”
湫敖乙枨皱着眉头问:“你是楚国国君遣你到我部落与伯楝联系的么?”
蓫蒇是穿越过来的,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谁,更没有跟楚国人打交道,何况是国君了。
可他想了想,想拉大旗作虎皮,先应承下来再说。
他直了直腰说:“你赶快让他们把我放了吧,等我们的军队打过来了,我可以让他们饶你们不死!”
已经被抓住了,还如此嚣张。
湫敖生气了,他拍一下面前的木几说:“大胆,放肆!”
他说着又连连咳嗽了好几声,一口气差一点喘不过来了。
蓫蒇看湫敖乙枨病得不轻,他有点担心他的身体。
他就劝说:“湫敖,你切勿生气,要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,有节制地散发你自己的精和气,勿让它有所壅塞以使身体衰弱。若是不注意此,即会使百事昏乱。你此时恐怕是体气用在一处,也就生重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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