蓫蒇拼命地跑着,自然而然地用起了他穿越之前逃避债主时自创的“曲线绕晕法”,想把那些追赶他的“野人”们绕晕在路上,然后脱逃。
不过,蓫蒇的那个“曲线绕晕法”在这个时候用起来并不是太适合了,因为环境条件完全不一样了,没有宽敞的大道,关键是不时会遇到荆棘和树木。
还有,追赶他的人也不是那些养尊处优的商业牛人,有钱往外撒的债主了。
那些“野人”们锲而不舍地追赶着,是咬得紧紧的,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蓫蒇跑了好一会儿,也没见绕晕几个“野人”,相反,他们的吆喝声越来越大了。
看相隔的距离越来越短,蓫蒇紧张了,更慌神了,跑得也不再那么得心应手了。
更要命的是,他被荆棘绊倒了好几次。
当蓫蒇最后一次被荆棘绊倒的时候,竟然被从后面追上来的“野人”扑上来按住了。
蓫蒇被“野人”们按地上不能动弹了,可他还是困兽犹斗,想负隅顽抗。
关键是他事先没有涂抹艾蒿汁,此时没有那种特异功能,没有暴发力了。
他挣扎了好一会儿,到实在是没有力气了,他才没有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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