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脑袋又伸进来了,他看蓫蒇发呆,就伸进来一只手招了招,始终不说话。
蓫蒇靠了过去,他看清楚了,原来是那个叔旦。
叔旦看到蓫蒇靠近了,他还是没有说话,伸手在蓫蒇的身子上摸着绳子。
蓫蒇明白了,自己从虎口救过叔旦,他现在来救自己的。
他激动不已,也紧张不已。
蓫蒇身上的绳子捆绑得很紧,叔旦解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解开。
没想到这时那个“虎贲氏”又咳嗽了一声,吓得叔旦赶紧缩回了手。
又等了好一会儿,见“虎贲氏”没有动了,还打起了鼾,叔旦的手又伸了进来,继续为蓫蒇解身上的绳子。
好不容易把蓫蒇身上的绳子解开了,叔旦朝蓫蒇招了招手,便把头缩出去了。
身上没有绳子了,蓫蒇试着动了动四肢,准备逃。
想从前面出去,他看了看那两个“虎贲氏”,只见他们横躺着,虽然他们睡得正香,但他们二人的身子几乎把出口挡住了。若是直接从他们身上跨过去,容易碰到他们的身体,这样很危险,容易惊动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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