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了一下腿,只是让他受伤了,又没有死人,为什么要对我动那么重的刑啊?
躺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,说明没有人来救他。
蓫蒇失望了,一点精神头也没有了。
蓫蒇的双手反绑着,他不停地在茅草上翻着身,弄出的动静不小。
一个“虎贲氏”感到蓫蒇不停地翻身,太吵,打扰了他睡觉。
他伸出棍子打了他几下说:“勿动,再动我就打你死你!”
蓫蒇想向“虎贲氏”求情,让他们放了他,可想了想,感到这等同于与虎谋皮,不可能的事,只能是枉费心机。
他叫苦说:“我明日就要死了,你们还这么绑着我,我躺着不舒坦,想翻一翻身。唉,反正我跑不了,要不,你们把我身子上的绳子解了算了。”
他们不敢解蓫蒇身上的绳子,还担心他跑了,把他拴在了小木屋上。
别一个“虎贲氏”也想睡觉,他不耐烦地说:“让他折腾去吧,反正他只活今日一夜了,明日就要行‘大辟’刑了。”伸手掐了掐蓫蒇的肌肉说,“唉,明日这肉就跟骨头分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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