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石苦着脸说:“你们三人去了,等于是你们三人打他们四人,你们有多少取胜的可能?”
叔石这么一说,他们三个人都怔住了。
等了好一会儿,伯石皱着眉头说:“此口气我们岂能就如此咽下了?若是有仇不报,那才会被别人耻笑哩!”
季石立即说:“伯兄说的是。”
叔石忍着疼痛晃了晃手说:“此口气不想咽,我们也得咽下。我们是公平格斗,不是谁欺负谁,我当时已经服输了。”
他们兄弟四人,只有叔石是最有头脑的人。
伯石问:“我们就如此算了么?”
叔石晃了晃手说:“不能,那个‘国人’仲蒇抢了季杏,让季杏变心了,我早就想弄死他。”
伯石咬着牙说:“是的,要弄就弄死仲蒇,不留后患。”
叔石锁着眉头说:“那个‘国人’仲蒇能挨打,还能装死。上次跟着伯楝到那个森林里,伯楝说要用乱棒打死他,我们追上他打了不少木棍,都以为他已经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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